手算线代的那个学期,我是一块很烂的 GPU
数字都在 1 到 100 之间,运算简单到侮辱智商,可我还是一遍遍算错、崩溃、重来。一个学计算机的人,被按在桌上当一块很烂的 GPU——慢,还老出错。而我完全不知道,这些矩阵将来铺在哪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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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字都在 1 到 100 之间,运算简单到侮辱智商,可我还是一遍遍算错、崩溃、重来。一个学计算机的人,被按在桌上当一块很烂的 GPU——慢,还老出错。而我完全不知道,这些矩阵将来铺在哪儿。
没课就昼夜颠倒,有课就课间趴桌上补觉。那年吃掉我最多时间的是战雷——肝经验、肝银狮,一局接一局。我一直跟自己说那是爽,后来才敢承认,那不是爽,是麻醉。